财新传媒
位置:博客 > 张熙东 > 如果可以再上一次上海财经大学(我的教育缺陷和反思)

如果可以再上一次上海财经大学(我的教育缺陷和反思)

 

十几年前的9月12日,从车间辞掉做了7年多的工后,带着攒下的学费存折上了火车,想到马上要到上海财大读书了,我心中充满了憧憬。说实话在校园中真有过有朝一日为学校捐助建立一个奖学金之类的梦想。然而当校庆这样的日子到来时,自己还没有成就现身。

在上月初我微博号上写的一条对上财校庆的祝福,收到了近300个师友们的转发、点赞、评论和16万的阅读量后,总觉得自己应该为这次校庆做点什么。上一周有天突然一转念:虽然事业迄今尚乏善可陈,但经受的挫折和教训却也正好多于常人。如果把这些写出来,不正可以让现在和未来在校园中度过的青春年华不再重复自己因为教育缺陷(education deficiency)造成的遗憾吗?这难道不是一桩功德吗?

事非经过不能懂(Experience is what you got when you didn’t get what you want)。但和我一样从不利环境中长大后考到学校的寒门子弟,如果都要在亲身付出全部巨大代价后,才能拉平因为自身教育缺陷导致的人生表现鸿沟,这不是我向往生活的社会。

这篇小文章由两部分内容组成:以反思我的教育缺陷及因此付出的人生代价为引子,列出了一个消除相应缺陷的阅读材料清单(大都可以点击进入链接直接阅读)。可以肯定,即使后来者在校有缘看到我的挫折和教训,也不大可能在走向社会后全部避免这些成长过程中的人生陷阱。但这篇小文章类似于免疫的小糖丸。善服之后,在遭遇类似情况时会激活理性,加快反应和纠偏过程,从而降低试错成本和人生代价。尤其对无缘遇上好的导师和学校的朋友,可以减少摸索过程中的弯路和歧途,也是这篇小文章的主旨所在。另外,对于个别无力贴切表达的概念,文中用了已有的准确英语词汇以方便沟通。文中有些表达也不是出自我的原创,但因为时间关系未有一一注明原作者。

同时以这篇小文章为起点,以此作为我在微博中向长期关注我和真诚与我沟通的朋友们承诺的《放羊娃的羊皮卷》系列文章的第一篇。荒谬之处,在所难免,也由衷恳请各位有热忱的老师和朋友们能够不吝指正,@放羊娃的羊皮卷https://weibo.com/u/2371714353),以便在未来择期修改和完善。

扪心自问,如果可以重来,我会怎么在校园里度过自己的青春时光(make my golden years gold)?

 空麻袋立不住,人生必须有真本事(Business-supported life

与理工科等立竿见影的硬科学相比,财经大学(商科)的要害之处是更容易流于虚浮。电气毕业生要玩转电机和变压器才能活下来,计算机工程师要让代码跑起来才能有饭吃。但商科毕业生却往往没有真才实学也能混段日子,但空麻袋立不住,对客户、社会和自身的后果也是更加致命的。

什么是真本事,就是能够真正帮到别人,而这又是其他人无法或不能轻易做到。

人人都可以拥有自己的本事(事业),大到纵横时代舞台(dominance of a game),中到建立起自己的资产(equity),小到手艺和小店安身立命(serve a niche)。

  • 教育就是被输入的内容,没有输入,就没有输出。
  • 学校和家庭教育的缺陷=进入社会后的人生代价。Education deficiency  +  real world test  =  cost (casualty)
  • 建立起自己的本事,是人生的一种乐趣,也是人生的核心责任所在。
  • 建立起自己的本事(事业)的人生得到了支撑。

阅读:

  1. A Lesson on Elementary, Worldly Wisdom as it Relates to Investment Management & Business ,芒格在1994年南加州大学商学院的演讲(文字版)。
  2. 巴菲特在佛罗里达大学商学院的演讲(文字版)

价值(value)是财经(商科)之灵魂

如果只能选择一个词来定义财经专业的真谛(soul of business school),那我的选择比较容易:价值(It’s all about value)。

在进入校园的那一刻起,就把对价值的信仰刻在骨子里:无价值,无财经。

财经的游戏,就是要创立或到达价值之地。真正的财经(商科)本事只有三种:(1)商(创)业。创立价值,核心价值是企业家精神。(Entrepreneurship,value builder)。(2)投资。到达、培育和呵护价值,核心是估值。(investing, value patron)。(3)管理,帮助实现价值,核心是执行(management, value helper)。

商(创)业和投资既是财经游戏的圣杯,也真正事关人生的福祉。上财和其他财经学校的局限之一就是太集中在第三种。

阅读:

  1. <Intelligent investor>,投资从此开始作为一门科学,Graham(格雷厄姆)
  2. 视频, 乔布斯重回苹果公司后的内部营销理念谈话
  3. 博客,Joel on software中的CEO 等部分栏目,世界级影响力的小企业家Joel的成长之旅。
  4. 评述,贝佐斯的学习机器和亚马逊进化之路, Amazon's Jeff Bezos: The Ultimate Disrupter ,财富杂志。
  5. <The snowball>, 《滚雪球》,巴菲特传记。

财经人生的第一个里程碑上写着:这个我不懂” stick to what you know

  • 人世间所有的学问都从乐于承认自己不懂真正开始。
  • 对于财经(商科)而言这更是试金石。
  • 全知全能本身才是笑话,真诚承认自己不懂根本不丢人,但也不是轻易就能做到,因为这样做有违本能。
  • 如果上财人都真诚地将“这个我不懂”和“这个我不会”乐于挂在嘴上,那上财就能是海内外最好的财经学校之一。
  • 在财大上学与能够帮助解决身边人的商业、投资和管理问题有非常非常非常遥远的距离。
  • 愚他人,也自愚,不懂装懂,自以为是,在财经人生上毫不鲜见,只需剔除这一点,就已经获得了很大一个优势。
  • 如果不明白自己观点的反对方的全部主要观点,那自己的观点没有意义。
  • 如果话到嘴边经过思考(think twice),很多论断就不会存在这个世界上。

阅读

  1. 视频, Joel Greenblatt(格林布兰特)和霍华德(Howard Marks)的投资对谈
  2. <the little book that beats the market> , Joel Greenblatt 是怎么看待投资的?一口气可以读完的最简洁通俗的投资学典籍
  3. <The Four Pillars of Investing, Lessons for Building a Winning Portfolio>, William Bernstein,
  4. a random walk down wall street>,Burton Gordon Malkiel;<The Bogleheads' Guide To Investing>,Second Edition;<Where are the customers’ yachts>,Fred Schwed。以上三本理财(投资)的启蒙书,可以三本中选读一本。

  财经人生的第二个里程碑上写着:我知道很多这个世界的运行模型和相关数据,但我深刻领会它们的来龙去脉和局限real world experience

  • 虚假的精确和严谨(false precision)是种病态。
  • 警惕没有在真实商业世界检验过的模型和参数。
  • 真相比小说和戏剧远为离奇。
  • 没有增加和完善对真实经济体系尤其微观经济的活的参数,那等于没有进展。
  • 商业如生命(life),基因只能来自生态之中(wired or not)。
  • 退而结网,读真的商业书,写真的商业文章,做真的财经人(learning by doing)。

阅读:

  1. 文章,The Great Financial Scandal of 2003, 芒格对财务操纵的批判
  2. 视频,How does the economy really work经济体系是如何像一个机器一样运转的? Dalio(达里奥)
  3. <Extraordinary Popular Delusions and The Madness of Crowds>, Charles MacKay
  4. 论文,This Time is Different: A Panoramic View of Eight Centuries of Financial Crises,Carmen M. Reinhart Kenneth S. Rogoff

 好老师的重要性。可以白手起家,但不能白手成家(Multi—Mentors Approach

  • 良师不遇,岁月徒往。
  • 找到领域相关的全部杰出老师(master),然后从他们(而不是他们的学生)学习。
  • 学习时有用的姿势是站在老师的肩膀上,而不是跪在他们的膝下。
  • 如果不能指出老师的主要不足,没有学到老师的本事。
  • 如果只有一个或少数几个老师,那相当于一直在浅池里扑腾。
  • 学到各大门派之后,自然会自成一派。
  • 人生成就 = 能力 * 人生杠杆 * 机遇

Accomplishment  =  Ability  *  Leverage  *  Luck

能力 = 学习 * 天赋 - 缺陷

Ability  =  Learning * talents  -  Deficiency

  • 学校会安排好课程,但老师靠自己寻找。

阅读

  1. 巴菲特致股东信(不以投资为职业的可在各个年代选择读几份)
  2. Berkshire Hathaway wesco公司年会上的问答等芒格各种资料简版(基本比较全了)。
  3. 霍华德马科斯 Howard Marks),Oaktree Capital创始人
  4. , 投资最重要的事(在写第二部,预计2019年出版)。
  5. Momos from Howard,  霍华德投资备忘录,一般每季度更新,橡树资本(Oaktree Capital)网站,https://www.oaktreecapital.com/insights/howard-marks-memos
  6. 约翰伯格尔(John C Bogle),Vanguard Capital创始人,指数基金之父
  7. <Common Sense on Mutual Funds: New Imperatives for the Intelligent Investor>。
  8. 斯文森(David F. Swensen),多元化投资大师

,  (2000), 有张磊翻译的中文版。

, 2005(与Four Pillars of Investing 可以相互补充完善,非投资职业也宜读完)。

10.<Outlier>,  Malcolm Gladwell,人生命运的一种解码。

单一的财经科目教育无法到达价值之地 (only the multiple-disciplines approach works)

  • 只有财经科目的教育导致的缺陷会是致命的。
  • 不了解历史的人度过的一生如同婴儿。活的历史就是智慧本事。
  • 不明白心理学常识的人是本能的囚徒,如同手里牵着一条套着自己的绳索。
  • 如果理解了历史、心理学和生物界的主要法则,相当于可以自我进行手术,是可以对自己的基因缺陷进行修复的医生。
  • 没有人可以不经过这些非财经之旅到达财经辉煌之地。
  • 各学科和领域的经历和成果,融合后会形成新的商业基因。转化成为后来的输出(accomplishment)。

阅读:

  1. 芒格1994年在哈佛法学院上关于人类的思维缺陷的演讲https://www.joshuakennon.com/the-psychology-of-human-misjudgment-by-charlie-munger/,从此不再活得像个笑话。
  2. Academic Economics: Strengths and Faults After Considering Interdisciplinary Needs, 芒格对经济学学科的(尤其缺陷)的思考。
  3. Edward  Glaeser 著名城市经济史作家
  4. <Triumph of the city> ,城市起伏兴衰,现代人最大的生存环境话题之一。
  5. 论文,A nation of gamblers: real estate speculation and American history,房子,都市人最大的财经猜想,大洋对岸大国房市悲欢的历史回声。
  6. <Genome: The Autobiography of a Species in 23 Chapters>, Matt Ridley。

思想是第一瓶颈(资源)(Thought leadership

  • 不能在思想上领先也是很多财经学校教育经历的又一个重大缺陷。
  • 思想境界(thought leadership)= 格局(frontier of life)。
  • 格局是人生的边界,思想境界是人生第一瓶颈。
  • 没有思想境界优势的人只能为本能和生活所迫,即使不缺钱。
  • 思想境界 = 价值观 + 对生存环境和机会的敏感度 + 主意大小
  • (Thought leadership  =  value  +  spotting big picture  +  actionable ideas)。
  • 思想尤其价值观是第一领导力。
  • 创新力(creativity)是经济体系中的第一资源。
  • 那些没有杀死自己最为得意的一个主意(idea)的一年是白活的一年。
  • 思想境界、财务状况和身体状况定义人生。
  • 实力=思想水平+财务状况+健康程度
  • (Life structure  =  mental structure  +  financial structure  +  physical structure)。
  • 创新(innovation)和服务(service)是现代商业游戏的核心密码。
  • 思想僵化和偏激的大脑是人世间最危险地方。
  • 极端意识形态是陷阱,陷入其中很难脱身。
  • 遇见重大问题,要独立思维(think differently),反向思维(converse)、多学科思维(multidiscipline)、多层次思维(multilevel)。
  • 语言尤其词汇是思维的工具。
  • 人世间的争论很多是名实之争。

阅读

  1. <Principle>Dalio的理性框架和人生准则  https://www.principles.com(或桥水公司网站)。
  2. 博客文章,<The battle is for the customer interface>.  Tom Goodwin,Tech Crunch网站,互联网时代的商业思想经典之一。
  3. Edward Glaeser:NBER working paper:如果没有了Edward Glaeser,NBRE会黯然失色多少?又有他的两篇短文:
  4. Urban colossus, Why is New York America’s largest city?  (2005) 。历史为何选择了纽约城?
  5. Yet another tale of two cities: Buenos Aires and Chicago.  (2009)。微妙之间,历史的转身。
  6. <Venture Capitalists at work> ,Tarang Shah 、Sheetal Shah, 那些站在我们时代的商业中心高峰上的视野和内心。
  7. 纪录片:The Defiant Oneshttps://www.hbo.com/the-defiant-ones(链接无法打开,请复制网址)一个音乐子行业的人是如何做到从无到有的?

 不懂销售的财经人是财经领域的山顶洞人(salesmanship/marketability

  • 世间生灵,都要销售,销售迟滞 = 生命衰减。(Everyone sells and everything is selling)。
  • 以销售为耻是一种意识形态的恶果,误食者类似于被谋杀。
  • 销售的不是产品或服务,是通过它们所能到达的价值。
  • 如果没有可以向世界提供的价值(what you can offer to the world ),就没有销售的合法性基础。
  • 价值也具有寿命,影响价值的核心是技术和思想进展。
  • 如果无法被有效识别或传达,价值就无法创立。
  • 现代销售 = 最有效的向市场展示传达价值+ 获得一个良好的信誉 = 满意的顾客自发成为销售员(word of mouth)。
  • 过度销售是死路一条(oversell will invariably lose)。
  • 本事(事业)=真正杰出的产品(服务)+卓越的营销能力 + 扎实的需求。
  • 销售的第一原则是确保价值 > 价格(undersell, overdelivery)。 
  • 最好销售你自己如果站在顾客角度也会优先选购的东西(Sell what you want to buy when you are on the opposite side)。
  • 如果自己对销售的东西没有信心,销售很难成功(sell the confidence,honor the confidence)。
  • 为你的绝活配上绝好的吆喝(add all the bells and whistles in your business)。
  • 如果外在形式不好,市场会认为内容也不好。

阅读:

  1. <Crossing the Chasm>, 3rd Edition,跨越鸿沟。 原来没有过的创新产品(服务)的销售科学。
  2. <The E-Myth Revisited> 创业必经的那些事修订版。常规市场的销售和商业创立原理。
  3. 纪录片,寿司之神,一个饭馆的营销极致,86分钟。
  4. <The Ultimate Sales Machine>, Chet Holmes: 你的事业应该装上一台自动高效工作的销售系统。
  5. 乔布斯教我的营销课》: 博客文章。“苹果生态”创立的一个细节。
  6. <Shoe Dog A Memoir of Nike> ,耐克回忆录。
  7. <Influence: The Psychology of Persuasion>, revised version。说服人也要科学。
  8. 以下三本基础销售技术书对商(创)业不感兴趣的可以略过:<The Guerrilla Marketing Handbook> ,  Jay Conrad Levinson;<Spin Selling>,   Neil RackhamBob Kalomer 
  9.   罗琳说,人生低谷是一种什么历练?演讲,Conan O'Brien's Commencement Address to Dartmouth College Graduates文字版 视频版

<Antifragile: Things That Gain From Disorder>,  Nassim Nicholas Taleb

博客:Andy Rachleff , WealthFront knowledge centre

 how to dig out from a career failure  https://blog.wealthfront.com/category/how-to-invest/

You need equity to live in silicon valley ,学会理财是现代人的人生责任https://blog.wealthfront.com/college-vs-retirement-savings-silicon-valley/

纪录片:

游民三部曲,  《麦收》《算命》《老唐头》  导演:徐童

<The Hunter>    BBC

<Planet Earth >   BBC

<The Up Series>  成长纪录片  BBC

读写

  • 人生需要交换主意和信息,阅读是最主要的接收天线,写作是最高效的发射塔。
  • 不会英语是非常严重的一种教育缺陷。
  • 理解媒体的重要性和结构(尤其缺陷)。
  • 写作本质是一种强制思考,也是一种可以不用见面的沟通。
  • 写作也是最好的检验和完善自己思想主意的方式(against yourself)。
  • 最好的学的途径是教,最好的教的途径是写作(Teaching is the best way to learn, writing is the best way to teach)。
  • 如果写得不够简洁易懂,说明想得不够。
  • 故事的传播力更强。
  • 人脑更擅长于接受图像而不是文字。
  • 确实存在一个可以快速大幅提高写作水平的魔法:当写作的时候,眼前总浮现出你的目标读者,并假设你看到他们的眼睛。
  • 简无可简(less is more)。
  • 精选(be selective)。

阅读

  1. <The Sense of Style The Thinking Person's Guide> 。个性(differentia)就是品牌
  2. <The Power of Story>,   Jim Loehr。故事是最强大的传播方式。
  3. 恒隆地产主席报告书   陈启宗。中文商业界里书面沟通的翘楚(他也许是双语思考,双语写作,会英文最好直接读英文版)
  4. Your Company Is Only as Good as Your Writing
  5. 博客文章,Your Company Is Only as Good as Your Writing
  6. <The Language Instinct: How the Mind Creates Language> ,大脑如何创造语言。
  7. <On Writing Well, 30th Anniversary Edition>, 论优秀写作。 

重要的是效率(productive)和坚持(consistent

  • 第一重要的是抬头看路,不是埋头拉车(pound wise and penny foolish)。
  • 视野、大局观、锐敏和立足长远(spotting the big picture,evaluating the environment,  locating the opportunity,Seeding the value chain)。
  • 定位 = 领域 + 目标市场 + 成长路径 (Niche = game + territory + track)。
  • 专注才到达(Laser-like focus works miracle)。
  • 错误的路上走的越久离目标越远。
  • 只有非常非常少的人可以在错过两个人生路口(换过两次赛道)后成功赶上。
  • 巨大的成就都有顺势借力(leveraged)和合力共振(Lollapalooza effect)效应在起作用。
  • 人生分为两种状态,顺势借力(tailwind)的和相反的(headwind)。
  • 地段要紧(Location matters)。
  • 两个词:staying power, adaption

阅读:

  1. 博客文章,<The ultimate guide to hacking CES>,Travis Kalanick,Uber 创始人如何用最省的方式把国际消费电子展的资源和机会利用到极致?
  2.  瓴资本创始人张磊的若干演讲
  3. KPCB annual internet report  凯鹏华盈互联网行业年度综合评论

化繁为简,我在现实中改进后乐于保持的人生姿势(simplicity

  • 生活的质量主要取决于选择的质量。
  • 选择的质量水平 = 0.8思想水平 + 0.1财务水平 + 0.1健康水平
  • 最佳的人生姿势是: 把事情做漂亮,好好善待周围的人
  • 顾客、配偶、合伙人、朋友和邻居总是对的,即使他们错了。
  • 理性永远是忠实朋友(ruthless level of rationality),情绪不是。
  • 抱怨是有毒的(destructive),讽刺比幽默容易。
  • 时间管理的知识点很少,作用却很大。
  • 正确(符合各学科规律)的路是最容易的路,一开始看上去容易的路可能很难。
  • 在鱼多的池塘钓鱼。
  • 从事自己具有明显优势的领域。
  • 占便宜一般会吃大亏。
  • 不说谎的第一个好处是不用担心下一个谎言戳穿上一个假话。
  • 横个杆才能跳得高,高的标准将激发高的能力和获取超额收益。
  • 道德的世界里会产生泡沫,智慧从来不会。
  • 大目标要拆成很多小的里程碑(small milestones, small wins)。
  • 复杂问题也要拆分为人脑能够吃得消的简洁小问题(breakup)。
  • 人生没有完美,这样就有意思多了。

阅读:

  1. 湾区日报。    https://wanqu.co/              英文世界商业和科技文摘
  2. 牛津小裁缝  https://weibo.com/u/1952460384, 城市经济学学者微博
  3. 投资学老师资料网站。www.valuewalk.com

考取CFA CPA证不是财经人生的开启之日(Day 1 

  • 没有Day 1,人生事业就还没有开始。
  • 财经人生的Day 1 就是在复杂喧闹的经济体系中找到了只适合自己的独特价值,以此为“1”,然后凭借机遇和努力,添加人生的“0”。
  • 将主要精力放在考取证书的商科生涯是被误用和浪费掉的黄金时光。
  • 获得了财经证书甚至不能表明已经完成了财经启蒙。
  • Day 1 = 广泛学习发现自己富有竞争力和热情的领域(find your game) + 试错找到最有利的缝隙、平台或领地(position your niche)。
  • Day 1 之后,从此笃定(sit on your ass),直到卓越(dominance)。
  • 没有明显优势或激情的领域无法成为自己价值所在。

不靠谱的是财经人(academiaprofessional),不可能是财经科学(science

  • 永远不要有这种担心:做出了正确的估值,却无法从市场上获得回报(valuation)。
  • 也不必为这种情况担心:找到了真正契合市场需求的解决方案(产品+服务+营销体系),创业却没有成功。(market-product fit)
  • 复利72%法则确实存在(compounding)。
  • 市场周期不会被熨平为一条直线(cycle)。
  • 市场的脾气不会因为人工智能的出现而消失(Mr. Market )。
  • 在地球引力没有消失之前,供求关系也不会不起作用(demand-supply analysis)。
  • 每一个活的经济生命都有一个财务结构(finance )支撑。
  • ……

知道最大的坑在那里,因此我避开

  • 最大的失败是婚姻不幸和健康寿命折损。

《放羊娃的羊皮卷第二卷》再见。

                                          2017年12月7日初稿

推荐 10